王理安從小就很向往婚紗。蓬蓬的裙擺,夢幻的白紗,精致的蕾絲,典雅的皇冠都是自童話書中萌生出來發芽長高嫩綠綠美好的願望。迸發著耀眼的光。和周娜一起無忌的童年也會常常偷出媽媽的裙子,大大的正好從胸口垂下拖出去好遠。不管黑的白的紗巾就披在頭上。看過白眉大俠之後學會拿毛衣針當簪子插在頭上。
每一套婚紗都像轉經筒一樣神聖。現在她手指輕觸,就覺得興奮。
時間在六月舉辦了嘉年華,熱情隨著日期遞增。直到它們也變成了雙數。
艾薇吃著冰激淩,專心地看著眼前的一套婚紗照簿。美妮看不上她這種小女人情調,不肯來。“她二十八了還沒嫁出去,你讓人家陪你試婚紗,神經病。”走出旅行社,艾薇就開始數落她。她吐了吐舌頭。剛剛是真的沒有留意。
“那她會不會生氣啊?”
“她又不是不知道你缺心眼兒,應該不會生氣吧。”王理安心裏淡淡的。她不以為然。在她看來,美妮很漂亮,雖然不是誇張的嫩。但始終讓人感覺是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她事業有成,王理安知道她一直有在做炒房掙了一些錢。那為什麽還要上班呢,或者幹脆自己開一家旅行社算了。她也這樣問過她。
那時候美妮隻是笑笑沒有說話。王理安也就明白了她肯定還是有自己的打算。沒有再問下去。
所以,王理安覺得美妮不結婚是她不想結。“隻要老娘想結婚就能結”她總是這樣說。“結婚做什麽,現在一個人多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她喝酒很豪爽,不喜歡被拘束。場合和座上賓都不重要,要緊的是當下的情緒。看見那瓶酒,有沒有欲望。也常喝斷片兒。
偶爾一次刷微博看到人說一年要*一百八十八次最健康。王理安算了一下平均兩天就要做一次。連艾薇都搖搖頭:不太可能吧。隻有美妮笑了笑:隻要我想就有可能。王理安當時沒說什麽。但不免咋舌:她和爸爸媽媽一起住。那要怎麽做到呢,在爸媽眼皮子底下出去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