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身騎白馬

卷二。闌珊殘酒_第二章 雙人床,三人窗

人說惶惶不可終日。應該形容是害怕的吧。但是在王理安想來,卻是住在溪邊的寂寥。總有潺潺的水聲輕撫她的心房。以為他是因為忙才不和她聯係——總是忌諱著他對她說過的他不是小孩子了,有公司要顧有大事情要忙。她也都相信了。

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才是那種應該在他身邊出現的。就想到了衣櫥裏掛著的那件藍色長裙。好像除了和他在一起也沒有機會再穿到它。還有種對不起他的感覺。覺得她和那個女人站在一起是相形見絀的完美解釋。她這樣別扭地想著。腦子卻是一片雜草荒蕪。風一吹,沙拉拉撩動。

他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呢,以前怎麽沒有聽他說起過呢?他當然是值得談戀愛的人。隻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對他好。看上去是要被照顧的那種女人。或許也就是這一兩個月內的事。

可是上個月她還躺在他的懷裏,脖子裏有他失魂造成的傷。心裏被刺了一下。

“怎麽,傷心了?”

不知道美妮這話問的是她還是艾薇。她不敢接。開口就是承認——她有什麽資格來回答這個問題。奇怪,等了好久。艾薇也不說話。回過頭就看見她正抬著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像是在等待著聽她的答案。這樣耐心地等待。她無奈地歎了口氣。

“我是替艾薇不值。”她嘟囔著。

艾薇笑了笑。“我沒什麽不值得。反正無非男女。那你呢,覺得不值嗎?”

她好像是給自己挖了個坑。“當然沒有。”

“沒有就好。”美妮趴在桌子上準備歇午覺。對話結束。艾薇自然是睡不著的,她站起來走到門外終於點燃一根煙。透過落地窗,王理安看見她站了一會兒,又蹲下。簡潔的黃色短發和陽光稱兄道弟。像個帥氣的女流氓。大概是蹲累了,她又站起來。最後直接坐在馬路牙子上。低著頭,摸索著從兜裏又掏出煙盒,一根又一根。王理安好像能看見遠處的那一縷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