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身騎白馬

卷二。闌珊殘酒_第八章 愛,愛(月票加更)

關上窗戶,拉好窗簾,打開電視,打開空調。脫掉該脫掉的,戴上該戴上的。

重複的房間,重複的準備,重複的動作,重複的聲音,重複的對話,重複的米湯的味道,重複的古銅白皙和原木。

王理安把花灑拿在手裏。不知不覺,哼起陰天。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進腦子裏的。“開始總是分分鍾都妙不可言,誰都以為熱情它永不會減,除了**褪去後的那一點點倦,也許像誰說過的貪得無厭,活該應了誰說過的不知檢點。總之那幾年感性贏了理性的那一麵。”感性應了理性那一麵。她笑了。果然“女孩通通讓到一邊,這歌裏的細微末節就算都體驗,若想真明白真要好幾年。”以前不懂,現在想來,茫茫然的一片糊在腦子上。來不及想不明白。會不會有理性扳回一城的時候呢?她笑了。不知道。沒有力氣想。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願,最好愛恨扯平兩不相欠,感情說穿了一人掙脫的一人去撿,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辯,女人實在無須楚楚可憐。”她不願意說出最後一句。哼哼帶過。

以前喜歡躺在沙發上唱這首歌。娓娓道來。和她貼合的那股子慵懶。王菲站在雲端,她隻能仰視。整個機子裏,她就喜歡這首歌。其他的隻是欣賞。也是她少有的能背熟歌詞的幾首之一。去唱歌必點的。但是後來安赫陽不喜歡她唱,她就不唱了。

她不覺得有什麽事情是說不清楚的。尤其是愛情。那樣濃烈,怎麽可能藏得住。就連李佑朗那種向來都是不勉強不在乎的樣子——王理安想起來都會忍不住微笑——對待她,慢慢認真起來。像個大人。比真理還要真,比聖經還要純潔。

愛,就是想要時時刻刻和他在一起。陪伴在他身邊。二十歲的遊戲,三十歲的煙,四十歲的晚飯,五十歲的花,六十歲的躺椅,七十歲的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