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的傳統力量總是能讓人望而卻步。劉穎火化。薛城北遠遠地看著,沒敢向前靠近。醫院有人幫忙。如果說看守或許更加合適。沒有任何異動,他們放心地把劉穎的爸爸媽媽送上車。一路護送回家。
老兩口一夜之間都蒼老了許多。怎麽連背都能彎下去這麽多呢。薛城北低下頭,一陣心酸。劉穎嬰兒肥的小臉兒還在他眼前,再一晃,就都是她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模樣。六月半。不是抬頭遠歎的天氣了。一天比一天熱起來,好像是在催促著人們要加快自己的腳步,如若不然,還會有更大的熱浪撲過來。
薛城北轉過身,戴上厚厚的墨鏡。是時候該去機場了。偏在這時,電話響了。是小嚴。他皺了皺眉頭。“怎麽了?”
“你走了嗎?”
“還沒有。馬上就要登機了。有什麽事兒回來再說吧。”小嚴倒是心急地一頭紮在韓橋的事情上。也總是打電話來給薛城北。半點兒都沒聽出他開始變淡的語氣。“韓橋的事情恐怕等不及了,已經見報了。”
哦……薛城北裝作不知道地應了一聲。“是嗎,什麽時候啊?”
“今天早上的報紙,你不知道嗎?”小嚴愣了一下。他沒有理由不知道這件事的。
“不知道。不跟你說了,我要過安檢了。”薛城北匆匆掛掉了電話。他坐在車裏,緩了緩神。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人的注意裏有時候確實需要專一一些,不然老天爺都不會幫你。薛城北這樣安慰自己。啟動了車子。但沒辦法。腦子裏還是充斥著對抗的炮火。
理性來講。安貞國案子現在已經在調查取證階段。濟州方麵也控製住了丁琴。希望這兩個人總有一個人會先當這個*。他如果能在這方麵找到缺口,便是對蔣嚴最大的打擊。蔣嚴也不是無源之水。他肯定也會在另一方麵動手腳。雙方拚的就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