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想不到一覺就睡到了薛城北的家裏。
王理安醒來之後隻覺得下體很痛。從沉睡中就有痛得感覺。隻是醒不過來。她想坐起來。忍不住呻吟。疼啊,都坐不下。王理安拖著自己的身體靠在床頭。這種疼痛比她身上發生過的任何疼痛都要真實,足以撕裂她所有的防禦。原來人身上最柔軟的地方不是心髒。她突然就想起書上說過的*與蛇的話。沒有錯。有一條巨蟒碾過了她的身體。
可她記不得任何事情了。在夢裏不會有這麽真實的感覺。王理安閉上眼睛。又睜開。還在這裏。隻靠了一會兒,她覺得有些腰疼。慢慢地又讓自己躺下了。一陣陣地發冷,她把自己裹緊了,還是冷。
這是薛城北的家。就是她住過的房間。是他救了她嗎?王理安抿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他一定看見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了。不,這都不是狼狽。王理安皺了皺眉頭。想象不到薛城北會用怎樣的眼光看自己。吱紐一聲門打開的一聲。王理安打了個寒顫。緊緊閉上眼睛,等待著。
“你醒了嗎?”楊奇看見她臉上的淚,小聲說道。王理安睜開眼睛。有些失望。楊奇竟然羞澀地對她笑了笑。但很快就收了起來。她躲避的眼神,王理安覺得身上的痛還要真實。王理安又坐了起來。示意我沒有事兒。“哎,你先別坐起來,我剛給你上了藥。”
王理安倒吸了一口涼氣。她驚詫地看著楊奇。那犀利的眼神便像毒蛇一樣,狠狠地在楊奇的心髒處咬了一口。“你快躺下躺下,你發著燒呢。就不覺得難受嗎?”
“我怎麽會在這兒?”王理安轉過身不去看她。但整顆心都期待著楊奇的答案,希望聽到她想要的答案。楊奇抬頭看了她一眼,馬上轉開了,她笑了笑,含糊地說道:“我也不知道。聽小嚴說早上就看到你躺在門口。他也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