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有一天,許可聯係我了。我推脫了一次,說最近很忙,因為真的忙,也因為害怕見。
不過我還是赴約了,在他再一次邀約之後。
我不知道許可是存著怎樣的心思,也許是我想多了,隻是老同學敘敘舊,可是我和他哪來的舊,從頭至尾似乎隻是我的一廂情願。
咖啡廳真的是各類約會聊天的最佳場所,和黎曦第一次見麵也是那裏,隻是這次是許可。
我沒有告訴黎曦,黎曦也不知道有許可的存在,更不知道我那段長達10年之久的心情。
許可先到,我也提前來了,隻是沒想到我們都比約定的早。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麽,隻是我後來明白原來其實是諷刺,許可選的位置是我之前和黎曦第一次相親見麵坐的那張桌子。
看到許可坐在那裏,我恍惚了一下,命運真神奇,許可,黎曦,許可。
我來之前努力不緊張的,盡管腦海中翻江倒海。
“來的好早啊你。”我盡量微笑與平靜。
“還好,你也挺早。”許可說的不像是敷衍。
我不知道要說什麽,坐下後,點了咖啡,就一直安靜著。
“你現在在做什麽?”沒想到我和許可同時打破沉默。
我們相互笑了,我依舊笑的小心翼翼。
許可告訴我說他在一家企業上班,我知道的,那還是那幾年我知道的他唯一的消息。許可還告訴我他還沒結婚,也沒正在談的女朋友。我有點驚訝的,畢竟他都畢業五六年了,難道這幾年一直單身嗎?我沒有敢問原因,或是再深究。
他知道我結婚了,是從老同學那裏知道的,畢竟即便畢業了,大家再怎麽不聯係,偶爾幾個聚聚,還是會聊聊別人的八卦。
沒有談很多,許可約我出去,隻是覺得從畢業就沒再聯係過我,所以想見一見。
我明白他的意圖之後,是有點放鬆的,可是還有點失望,我也覺得莫名其妙,大概我還抱有什麽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