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去了,和陸夢琪一起。
我跟黎曦說了那天晚回來,不用去單位接我。
聚會沒什麽意思其實,無非是各自‘炫耀’這幾年的成就。吃過飯,我們一群人又去了KTV,大家點了酒,我隻象征性的喝了一點。
我性格還是那樣,也覺得沒說的,所以全程下來都比較安靜,碰上遞話過來的,也都如實回答,並沒有刻意回避的。
許可也在,男生嘛,有酒,情緒自然比較高漲。但許可沒有喝很多,也許是酒量好,整個人看起來還算正常。
活動結束了,夢琪喝的有點暈,但也不至於醉,我給黎曦打電話來接我,順便送送夢琪。
黎曦來的時候許可還沒走,因為和夢琪還在聊天。
許可不知道我會打電話讓人來接,因為我沒想過班裏誰會送我回家。
許可說他送夢琪,我說我來吧,即便是許可,我也不放心把我朋友交給一個男性。
黎曦從見到我隻說了句我來接你回家,就沒再說話。我有點奇怪,但也沒放在心上。和許可告別後我們就各走各的。
把夢琪送到家後,車裏就隻剩了我們兩個。
“好玩嗎?”黎曦突然問。
我扭頭看他,才意識到黎曦今晚有點不對。
“怎麽了?是有什麽事嗎?”我問他。
黎曦說的很隨意,“沒有啊,就是問你好玩嗎?”
我心想,黎曦大概是嫌我玩的太晚了或是嫌我喝酒了?
“我以後都早點回家,絕對不喝酒,其實我今天就喝了一點,你看我多清醒。”我確實很清醒,不然怎麽會這麽快承認。
黎曦沒說話,回到家後,徑直去睡覺。
我洗了一身疲憊也躺**。
“黎曦~”我叫他,黎曦給了我一個後背,我趟過去,從後麵抱住他,“黎曦,你看,我嘴裏都沒酒味了。”剛在浴室,漱口了好幾次,想著黎曦大概是不喜歡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