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事件很讓陳文輝頭痛。
在他做刑警這麽多年來,他不可謂沒遇到過這樣詭異的事情。
他當然記得,在他偵破那件至今仍然不能公開解密的案件裏,就曾經遇到過幾乎與現在一模一樣的複雜案情。
但那一件既然是不能公開解密的案件,自然有它不能解密的理由。
那是一件既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案件,其中牽涉到一些鬼鬼神神在裏麵,似乎不好宣揚,但事件又的確詭異得無法解釋。所以,那件案件結束之後,不準對外講,就是有些解釋不了的詭異現象和人物在裏麵。
但現在遇到的事件,陳文輝心裏一直是知道的,最初也以為是小事情來的,倒沒料到會如此複雜和難解。
當初,他到南方醫科大來偵破連環殺人案的時候,那個好事的曾靜女生就曾經暗示過他這是特有的、人為的事件。但為了不打草驚蛇,陳文輝還故意壓製曾靜,說她亂想亂說呢!
作為一個從派出所普通警察,一步一步晉升到五州市刑警大隊大隊長,沒有些斤兩真就那麽平白無故升上來的麽?
可是,南方醫科大連環殺人案後,那個女主殺人犯的日記為何會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搶走?個中背後必然還有大魚還沒有浮出水麵!
為了一網打盡,陳文輝可是費盡心機,盡量不把事件引向深入,以當時的證據和線索也很難引向深入,所以陳文輝采取了揠旗息鼓撤離南方醫科大的策略。
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這間南方醫科大!一會兒是這個出事了,一會兒又是那個出事了。
要不然的話,就是突然又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事情!
可深入一查,除了感到不可思議,接著又是一個不可思議之外,其實刑警們什麽也沒有發現,他們隻在原地踏步走而已。
想到這裏,陳文輝壓低聲音對巫世奇道:
“巫世奇啊,你想想,在我們政權如此強大的今天,有什麽反對力量有如此能力來戲弄我們?所以說,這個事件已經遠遠超出我們平日的正常思考了。應該說,是屬於那些神秘又恐怖的事來的。如此想來,怎麽離奇荒誕無稽的事,都變得有可能了。不然,我們背後那些神秘的人物幹什麽來了?不會是吃飽了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