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誌軍局長一看法醫慌慌張張的樣子,愣了一下,不禁抬起頭來,對著陳文輝用一種質詢的眼光看了他一下。
陳文輝明白局長是什麽意思,本來陳文輝也覺得法醫太過誇張了,他不是常年累月和屍體打交道的嗎?就是看到比較駭然的情況,也應該淡然處之,何至於眼睛瞪得最大,眼珠都快要跌出眼眶來的樣子!
還臉青嘴唇白的,冷汗在額頭上滲了出來。
一麵走過來,一麵雙手打抖,讓人隨便看上一眼,也知道遇上驚世駭俗的事情了!
這不是添亂嗎?
陳文輝見局長用質詢自己的眼神看自己,本來想去製止法醫的驚慌的。
但是,他剛剛轉過身來,就停下不動了。
他想,讓法醫營造一下恐怖氣氛也是好的,不然,案件發展下去,自己率刑警隊的兄弟們破了案尤可,若破不了案,似乎也有道理做搪塞啊。畢竟,這個案件態詭異了。
那些如幽魂一樣躲藏在陰暗裏的人找過陳文輝,好象把舊校區裏的詭異情況歸類為異常進化什麽的,還按下不準傷害他們。嘿!那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照這樣子做,就任得他們在舊校區裏殺人放火啦?
可人家一拿出中國某某直屬某某的證件來,陳文輝除了傻眼,似乎也沒有抗爭的權力,隻能是服從,甚而要暗中配合!
這就意味著,很有可能這是一件很驚人的案件,將來真破案了,也得掩蓋起來!所以陳文輝會經常把這個案子當作破不了的案件來說,目的就是為日後做好言論鋪墊啊!
現在,法醫驚恐萬狀的,陳文輝也故弄玄虛,好讓局長覺得,今天真的碰上特別事情了。
果然,局長瞪著眼睛看著法醫,想聽聽他說什麽來著。
豈料法醫嘴巴哆嗦著,就是說不出話來。
他驚恐的眼睛在眼鏡片後露出了膽怯的神情。
法醫四下裏張望了一下,等自己的慌張定下來之後,才口吃地向陳誌軍局長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