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比我更可怕,為什麽你這麽怕我,卻一點都不怕他?”這個人繼續著話,語氣卻沒半點不耐煩,他隻是一點一點仔細的我著“要知道,你剛才還想殺了他!”
悠閑不自覺的扭扭身體,離白愁飛再遠點,這個人說的話也許有道理。
悠閑當然認識這個人,不認識這個人的玩家本就不多,可他卻沒一點向白愁飛介紹的意思。
白愁飛看著他,麵無表情。
“你知道他是誰嗎?”這個人臉上帶著玩弄,笑著,卻讓人從心底發寒。
“你是誰?”白愁飛說著話,他一點都不喜歡這個人。
“我叫喧嘩。”喧嘩笑笑,看著白愁飛說著話:“是輪回工會的執法人。”
白愁飛點頭,卻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
悠閑擦著汗有些嘲笑的插口:“你的罵名,就是出自他的手!”
白愁飛依舊麵無表情。
喧嘩卻一點都不在意悠閑說破這一點,他依舊笑著說著話:“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他叫悠閑。”喧嘩繼續不再笑了,他眯著眼就象一條毒蛇一樣的看著悠閑繼續說著:“也許你沒聽說過他,可一定聽說過他師傅,他的師傅就是富貴閑侯。他們一門所擅長的兵器不是別的,就是手上的指環!”
白愁飛的目光已經移到了悠閑的手上。
悠閑並沒回避,他的雙手大拇指上,都有著一個碧玉做成的指環。
“你若剛被他一掌拍在身上,那你不死也殘!”喧嘩說著話,眼神一點也沒放過悠閑。
悠閑明顯有些害怕他,而他,又怎能對悠閑一點都不擔心?
他說這些話,並不是要給白愁飛什麽解釋,隻不過是想讓白愁飛在一會動手的時候,起碼保持中立。
悠閑還在緊張的擦著汗,他看起來好象很害怕一樣。
但喧嘩的眼神卻更加認真,他從不認為一個敢在四大工會身上動手的人,會真的害怕成這樣。他是自大,卻絕對不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