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盼望一個根本不熟悉的人會告訴你他的秘密,那簡直跟在盼望天上掉餡餅一樣愚蠢!
悠閑根本沒接話的自顧自說著話。
白愁飛也不以為意,若悠閑真說了,那他反而更擔心。
“這些人來這裏的目的,我們根本不知道。”悠閑看著漆黑的夜色歎氣:“就算知道了,我們也一點辦法都沒。”
“可無論哪一種目的,都一定跟一個人有關!”悠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那個名字:“楚留香!”
白愁飛點頭,這個地方本來就應該是對楚留香的一個陷阱。所有出現的人,自然跳不開楚留香。
“這些人中,也很多人跟楚留香根本不認識,甚至有幾夥人完全是仇家,可他們忽然都出現在這裏。有的要在這裏決戰,有的要在這裏報仇,有的要在這裏做買賣。他們本來絕對不會這樣和平的在一起,可他們偏偏這樣相處著了。”悠閑不是在分析,而是在說著一個事實。
隻要在看見一個更大的餡餅的時候,人們才會轉移對手中小餡餅的注意力。
無論什麽人殺死了楚留香,都是一個天大的餡餅!
可能讓這麽多大勢力出現在這裏的人。到底在想什麽,要做什麽,就沒人知道了。
“你跟我說這些是想做什麽?”白愁飛看著悠閑,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想讓你幫下柳清明。”悠閑認真的看著白愁飛:“若我有什麽事情,怕是一下回不來,希望你能幫我看下他。”
按照某種規律,若說了這樣的話,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會死!
白愁飛不是什麽爛好心的人,更不會對一個剛還要朝自己出手的人亂發好心的人。他直接搖頭拒絕。
悠閑沒再多說什麽,他隻是看了看白愁飛,而後轉身走回小鎮,他走路的樣子依舊安詳而又自得,可白愁飛看見的,卻是一個走向死亡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