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頂上,站著兩個人。
狼山上有四大頭目,出現在這裏就已經有了兩個。
站在左邊的一個人,儒衣高冠,手裏輕搖著一把折扇。
折扇上可隱約看出八個字:“淳淳君子,溫文如玉。”
夜色還未深。這個人斯斯文文的在那山頂上站著。
任何一個看見他的人,都會承認,他的確是個有風度的人,隻看他樣子的話,他簡直比君子還君子。
可認識他知道他的人卻絕對不會認為他是個君子。他連個偽君子都不是,他就是個吃人的狼。
他叫溫如玉。隻是他還有個名字就叫君子狼。
鐵三角已經退走,就還有一個走不了的人在那苦熬。他本該下去了,可他一點下去的意思都沒。
“滾下去吧。”跟他站在一起的人語氣一點都不隱藏鄙視,他知道溫如玉的習慣,更知道狼山的規矩。
他說的話一點都不客氣,可溫如玉也一點都不在意,不是因為這個人的本事不比他小,是無論誰這樣對他,他都不在意。唾麵自幹這種技能,毫無疑問他已經學到神話級別了。
站在他身邊的人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他的手上抓著一根粗大的煙杆,在狼山上絕對沒有比這一根煙杆更粗大的了,他自然就是卜戰。
他就站在那裏,可誰都能感覺得到那一種不可一世的氣概。
可是無論他怎麽鄙視,溫如玉就是不下去。
“我是個君子,可我不是個蠢貨。”溫如玉笑著開口:“我不想死,我一點都不想死,我為什麽要下去找死?”
他說的話沒有一點問題,問題是溫如玉怎麽會說這樣的話。
“要不您下去?那鐵三角怎麽都是您的徒子徒孫的。您下去找他們麻煩也算有道理。”溫如玉笑著看著卜戰。
搶錢還有要道理,這種事情在某些人口中說出來的意思,就全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