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的平靜,簡直讓常無意和張聾子都有些不敢相信。
甚至連一直沒心沒肺的小馬,眼中都滿是血紅,沒人敢睡覺,他們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去死的準備,可晚上,一個人都沒。
他們已衝上腳走到了山腰。
這一路的平靜沒讓一個人感覺到安穩。
誰都知道這樣的平靜,絕對是一件比死亡更讓恐怖的事情,可要能不死,誰願意去死呢?
淩晨的太陽照在他們身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多起了幾分笑容。連常無意的臉上都多了幾分微笑,隻有守在那轎子旁邊的七十五個人,臉上還是麵無表情。他們就連這個兄弟死的時候都麵無表情。
沒人知道,到底什麽樣子的事情才能讓他們臉上出現表情。
他們的心情已經輕鬆了許多,他們的步伐也輕快了許多。可忽然,就從前麵的小路上,走出一個人來。
眾人的手已經都握住了兵器。
可這個人卻好象沒看見一樣,這個人手裏卻提著燈籠,他的衣著和樣子看來都像是個生意人,也正是他們到狼山來看到過的最正常的人。他看來甚至很和氣,也很客氣。
常無意看著他:“你是誰?”
這人笑了笑:“各位請放心,我隻不過是個生意人,不是狼。”
“狼山中也有生意人?”
所有人都有些吃驚
這生意人笑笑:“隻有我一個。”
他又笑著解釋:“因為隻有我一個,所以我才能活下去。”
常無意:“為什麽?”
這生意人道:“因為我能跟那些狼大爺們做各式各樣的生意,若是沒有我這麽一個人,他們有很多事都沒有這麽方便了。”
他再解釋:“那些狼大爺們隻會殺人搶錢,不會做生意。”
“你做的是什麽生意?”
這生意人還在笑:“什麽樣的生意我都做,我替他們收藏,替他們賣出去,我還會替他們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