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們,是你招之既來,揮之既去的人嗎?”小馬臉上滿是氣惱。他盯著轎子開口:“我們陪著你走上這狼山,沒問過理由,沒問過你是誰。這一身百八十斤肉就這樣平白無故的為你拚命,我們什麽都沒說,我們做的高興!”
“既然應了你,那便是死,那自然也會陪你去死,你這樣算是什麽意思?”小馬的語氣慢慢平淡,可眼中的憤怒卻好似噴出了火。
沒人接話,坐在轎子裏的白愁飛也沒開口。
小馬吸口氣:“我不會聽你的話,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小馬已經準備出門,常無意和老皮張聾子馬上跟上。
白愁飛隻能開口:“他們來了。”
“他們?”小馬怔下。
“什麽人?”常無意直接問著。
“毒死這十個人的人。”白愁飛的語氣很緩慢,也很認真。
“他們是淩晨中毒的,從中毒,到毒發,不超過一秒,他們連拔刀示警的時間都沒,就死在毒下。”白愁飛的語氣沒有一絲驚訝,他在繼續開口:“而這個人,隻不過他們中一個不入流的角色。”
等他話音落下的時候,連那位君子狼的臉色都有些發青了,他從沒聽說過這樣的毒。
“他們怎麽中的毒?”常無意再走到了屍體旁邊檢查著屍體。
“查不出來。”回答他問題的人是周竹:“什麽都查不出來,他們從沒獨自行動過,就忽然中毒而死。”
“天下絕對沒有這樣的毒藥!也沒有這樣下毒的人!否則天下早已大亂。這樣的毒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防備。”常無意搖頭:“一定有某些我們不曾注意過的地方。”
所有人都點頭。他說的本來就有道理。
“我們重新走一次!”常無意看著轎子慢慢開口:“一定可以找到!”
白愁飛搖頭:“我們沒有時間。”
“你們可以留下查看,也可以返回去,隻是我們得走下去。”白愁飛歎口氣:“因為我本來就在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