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再想?”左征提議道:“不然守陵人過來多幾個,我怕我們這裏的人不一定能完全應付。”
離開醫院,至少能先回到車上去。
陸禮承卻堅定的搖頭:“不能出去,離開這裏怕出事。”
出事,是我們出事還是牛忙忙出事?
“那不是牛忙忙關門,會是誰?”
“是裏麵還有活人。”陸禮承的聲音打斷我思緒,把我堆積起來的恐懼給打碎。
陸禮承剛說完,我似乎想明白了一切,“我”竟在這時雙手死抓著陸禮承的衣領,凶狠道:“你要在這裏耗多久都隨便你,但別浪費時間找我兒子!”
陸禮承手心貼過來,把我的手往下一推:“沒有牛忙忙,誰都找不到他們。”
“嗬,那守陵人知道我是誰呢?”“我”眯了眯眼,露出危險表情。
陸禮承臉色沉了下,視線陰兀道:“你現在隻有一個人,風歌不在,你不怕死?”
“哈哈,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們要你們全部都陪葬,再死又有什麽關係,我已經死過多少次了。”
“我”的聲線裏透著哀戚,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感。
左征一下打斷了對話道:“好了,先想辦法進到停屍房裏麵,確認牛忙忙還在不在,到底出了什麽事,要是牛忙忙不見了,我們馬上走。”
這無疑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可停屍房的大門是鐵的,看來從裏麵徹底鎖死,鑰匙還在牛忙忙手裏。
四麵牆又不好處理……
“通風口。”
“通風口!”
左征和陸禮承異口同聲道,兩人互看一眼,卻當什麽事都沒發生。
我們從小房間裏出去,朝著停屍房轉了一圈,隻在一麵牆的角落上方,見到個狹小的通風口。
這通風口進男人是不可能了,但偏瘦的女人應該能過。
小白二話不說,往後退了兩步,助跑到牆邊上,猛踩兩下,往上一跳,手抓著通風口的鐵欄,一把狠勁給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