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於是就在沈嘉言紛亂的思緒中度過了,簡單的吃了午餐,重新回到413,空蕩蕩的屋子裏四下找了一會兒,沈嘉言回到了警局,踏進警局的第一步,他就鬆了一口氣。
嫌犯哭泣求饒的聲音,警察冷漠盤問的聲音,甚至隊長吼人的大嗓門……聽在沈嘉言耳中都格外親切。
“報告隊長,我回來了!”像第一天報到那樣,沈嘉言踏進自己科室的時候,向隊長敬了個標準的禮。科室一下安靜下來,被全部同事上上下下掃描一遍,科室裏重新炸開了鍋。
“哎呀呀!聽說你因公負傷了,我開始還以為又是和上次一樣‘解救人質的過程中不小心摔下樓梯骨折’這樣的傷呢,原來不是嘛!”
“當然不一樣啊,你們看,這次傷的是脖子嘛,嘖嘖!這次摔下樓梯扭到脖子?”
……
到處都是打趣聲,同事們一個個走過來,勾肩搭背的笑著看他,沈嘉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些人真是——
自己這些同事都是好人,不過格外喜歡消遣人而已,尤其是自己,不就是稍微笨拙了點嗎?
不過,沈嘉言倒也聽出了話外之音:自己受傷的真相……前輩和隊長沒有向其他人說麽?
心裏想著,沈嘉言驚訝地看向遠處微笑看著自己的隊長和前輩。
示意其他人散會,沈嘉言被單獨留了下來。
“他們……不知道?”沈嘉言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前輩走過來,對他點了點頭。
“因為不知道怎麽確定這件事的性質。”說著,他一屁股坐在了沈嘉言旁邊。
“有證據表明你襲擊了楊承延,楊承延是什麽身份?是一般市民!你作為警察襲擊一般市民本來就是大忌。”前輩說著,看著沈嘉言激動的想要站起來,將手搭在他肩上,示意他冷靜。
“不過,根據你醒過來說的那些,那時候你應該已經暈倒一次,記憶中並沒有襲擊他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