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在手裏的東西是白色的、布質的,攤開一看很明顯是一條連衣裙。女孩子穿的那種,裙腳部分有著小小的藍色花朵,非常可愛。
是那時候掉落在他頭上的連衣裙!
忽然想到了什麽,葉臻手一抖,當即就將那條裙子扔了出去。
於是裙子輕飄飄的攤在了葉臻家的木地板上。
葉臻扶起之前弄翻的啤酒瓶,想要喝一口酒冷靜一下,然而卻發現裏麵的酒水早就全部灑光光,他隻好從冰箱裏拿了另外一瓶啤酒。冰涼的酒水讓他冷靜了下來,他本來就是個冷靜的人,盯著地麵的衣服,葉臻想搞不好是同事放到他的辦公包裏的,可能是沒有找到失主吧?然後就轉交到了發現人自己這裏,當時他不在辦公室,或許別的同事把收到的裙子放進了他的櫃子裏,然後臨走前急著和張謹匯合的他沒有發現,就那樣把裙子和其他物品一起,就那樣放進了自己的辦公包……
挺有道理不是?雖然奇怪了點。
他看了看被自己扔在地板上的白色裙子,看到上麵被啤酒浸濕的部分,歎了口氣,葉臻把它拿進浴室洗了洗,然後套上衣架掛在了陽台上。明天幹了之後還是拿到遊樂園去,說不定失主還會再來。
那是很好的一條裙子,擁有它的女孩子應該不會那樣輕易舍棄它。
那個晚上葉臻的心情非常浮躁,原本認為輕易就可以完成的報告寫了三小時還是停留在第一頁,無奈之下葉臻決定熄燈睡覺,黑暗中,他拉上被子,男人的鼾聲很快在靜謐的室內響起。
可是他並沒有睡好,那個晚上,滴水的聲音不斷從陽台上傳來,是那條裙子,自己沒擰幹麽?在睡夢中皺著眉,葉臻卻始終沒有睜開眼重新去陽台將裙子的水擰幹,伴隨著裙子滴水的聲音,他做了一晚上惡夢。
第二天裙子還是沒幹,他隻好先去上班,把那條裙子繼續掛在陽台上,葉臻希望那條裙子在他下班的時候能幹。不過葉臻下班的時候那裙子卻沒有幹,原因無他,他剛剛上班二小時就被叫了回去——警方打來的電話。慌忙趕回家中的時候警方的人正在維修他家的門鎖,葉臻看了看開了一個洞的自家門板,還以為自己家裏被盜了,向警方質疑的時候才發覺並不是那麽回事。兩名警察對視一眼,然後其中一個不太好意思的對葉臻開口:“是這樣的,是我們不對,有人報警之後我們沒有將事情調查清楚就魯莽的強行進入,這次的維修費用會從我們的工資裏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