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他的不好嗎?薇雅,不如這樣,每想到他一條不好,你就扣一分,而想到他的好,就加一分,看看總分是多少,自己做個比較,我不認識他,就沒有權替你做打算了,你自己看著辦。”
白薇雅聽後,真的下去算了,算來算去,司徒慕絕的缺點盤點完,隨後的優點就一點一點湧現,太多了,算不完。
就好像有流沙不斷撒到手中,一隻手承接不住,雙手接,沙子都能從指縫中流出來。
“原來,他也沒有想象當中那麽差勁嘛……”她好像鬆了口氣似的說。
光是想著司徒慕絕,百斬逸就被她拋到了腦後,當司徒慕絕的這件事有了解決方案之後,百斬逸帶給她的煩惱就慢慢跟著消失了,仿佛那是司徒慕絕這個問題的附屬品。
感覺江月盈好像困得熬不住了,她就沒有跟她繼續說下去,翻了個身,自己繼續想。
原來司徒慕絕和百斬逸放在同一個天平上,逼她一定要做出決定的時候,她的天平會不假思索、毫無疑問、自動自覺地朝著司徒慕絕這邊倒塌。
他才是在她心中重要的那個部分。
不知不覺,已經駐紮得那麽深了。
無論如何,她必須盡早把事情定下來,不要拖遝,拖遝下去,傷害到他們兩個人就不好了,選擇了一個,就和另一個說清楚,這是最好的。
想好了之後,白薇雅安心地閉上了雙眼。
其實,江月盈隻是找了個法子,讓司徒慕絕在白薇雅心裏有個台階下罷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白薇雅在當中迷糊了,江月盈純粹當一個指點迷津的人,剩下的就看白薇雅怎麽決定的。
她已經長大,江月盈不能什麽事都幫她做打算,以後的路都得白薇雅自己走,江月盈和白若隻負責在她迷茫的時候,指出幾條路供她思考判斷。
……
早餐起床,白薇雅發覺身旁的江月盈已經沒了人影,摸不著頭腦,洗漱完下樓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