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關,你這是什麽表情?很懂我的感受?你也試過這樣?”
“那當然!”關芯對白薇雅說,“你知道我們以前形容女人的那一句‘十八一枝花,四十爛殘渣’被現在的孩子都改成什麽樣了嗎?他們跟我說:‘十二一枝花,二十爛殘渣’……”
白薇雅借檸檬茶消愁似的猛喝了一口檸檬茶。
凍得透心涼,心飛揚,在沒有暖氣開放的小店裏,她被喝下肚的檸檬茶凍得猛打了個冷戰。
“現在二十出頭的女生被叫阿姨的幾率實在是太高了,老白你一定是第一次被叫才這麽激動,我已經麻木了。走在路上都有問路的小妹妹叫我阿姨啊,她問我:‘阿姨,這個地方怎麽去呀?’我就咬牙切齒地對她說:‘叫——我——姐——姐——’那小朋友要是改口叫我姐姐,我就指一條正確的路給她,要是還是叫我阿姨的,我就指一條錯的路給她走。”
“哈哈哈哈……”白薇雅笑得前仰後翻。
“你別笑,我真的有過‘自暴自棄’的時候,那天周六我幫我媽在兒童科學館的前台當谘詢,無數個小孩路過的叫我阿姨,一開始我還生氣地跟他們糾正說,我是姐姐!最後我覺得我真的已經自暴自棄了,當又有一個小孩叫我阿姨的時候,我對他說:‘叫我老佛爺!
“哈哈哈哈老佛爺……”白薇雅被關芯給逗笑得不能自拔……
“老白,你沒良心啊,我都這樣悲催了,你還笑!”關芯沒好氣地打了一下白薇雅的手背。
白薇雅痛得把手一縮:“關芯你謀殺啊——”手背都被她打紅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白薇雅感覺被吐槽沒良心,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說她沒良心的人,是誰啊?
“好啦,不怪你,吃你的雞翅吧。”關芯把盤子裏的一隻雞中翅夾到白薇雅的碗裏。
白薇雅夾起雞翅,說:“我們在吃著三大不能在男神麵前吃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