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雅真的是覺得五雷轟頂了。
就他辭藻豐富。
“你不看好‘平’的,難不成你喜歡波霸?”白薇雅沒好氣地翹起雙手說。
男子麵無表情,也不回答她,就是讓白薇雅自己幹著急。
真是太狡猾了!
如果白薇雅手中有一塊手帕,她真的會叼在嘴裏咬到破。
氣啊,又不能表達……
她看著對麵的白色牆壁上噴塗的漆畫,深紫色的底色……
紫色……男男……
她嘴角一勾:“還是說,你喜歡的……其實是,和你性別相同的花、美、男……”
男子像吞了大便一樣,俊臉瞬間黑了,怒著把白薇雅推到了牆上,一手抓住她的一雙手,皮笑肉不笑地說:“信不信我有本事在這裏把你弄哭,讓你哭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喊破喉嚨都沒人救你,讓你好感受一下我究竟喜歡什麽性別的……”
白薇雅緊張得很,像小貓似的發出一聲咕噥。
陽光之下,男子的輪廓深邃,他有著東方人的膚質,輪廓卻偏似乎西方,特別是那一雙深邃如深淵的黑色眼眸,勾魂攝魄,讓她看得移不開眼。
“啊啊啊……那個,其實我隻是跟你開玩笑的,至於你要試一下你的能力什麽的,真的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覺得你的能力在這個時候,沒有什麽用武之地……”
我謝謝你全世界了……
白薇雅真的很不習慣一個男生湊自己那麽近,近得連他臉上的茸毛都看見了。
任何東西放在陽光之下,都是無處可藏的。
可是,她真的是越描越黑啊,也不回憶一下剛剛自己說了什麽,她那話的意思,分明是懷疑對麵人的某種能力的意思啊!
“哦,你的意思是,你質疑著我某方麵的能力咯?”男子的眼神越發危險。
白薇雅粗著嗓子喊:“我沒有!”隨意掙脫開他手的禁錮,讓自己的雙手重獲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