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柔一點也不介意白薇雅把眼淚等蹭到自己身上,輕輕拍著白薇雅的後背。
白薇雅像個大孩子一樣,依靠著蘇柔。
江月盈也會像蘇柔這樣,在白薇雅傷心難過的時候,安慰著白薇雅。
她想起了誤以為司徒慕絕走了的那段時間,無數個夜晚的噩夢,都是圍繞著司徒慕絕的死亡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死掉來上演的。
從噩夢中驚醒的每一個夜晚,幾乎都有江月盈的陪伴。
她就習慣性地摟著江月盈,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媽媽特有的香味,這樣就能獲得暫時的心安,江月盈就給她講她兒時聽過的故事,直到她忘記方才的噩夢,重新放寬心進入夢鄉。
是不是天下的媽媽都是一樣的?
那麽溫暖,慈愛,包容。
似乎這世間所有讚美的詞,都可以獻給媽媽。
白薇雅覺得蘇柔比起像個姐姐,其實她更像媽媽。
“小柔姐,你還記得我之前對你說的話嗎?我說你像溫順柔,不,我覺得你就是順柔阿姨。順柔阿姨是慕絕的媽媽,你就是慕絕的媽媽啊……慕絕從小就沒有了媽媽,都是司徒叔叔帶他長大的,加上他的童年和青年時代過得不似同齡人輕鬆,他這麽成長過來,遭受過的痛苦,是常人不能及的,我真的很希望他的母親能夠陪伴在他身邊,我想給他更多的溫暖,同時,我也希望他的媽媽,也能把這樣的溫暖給到他。”
“薇雅,你是個善良的孩子啊……但是,你為什麽那麽確定,我就有可能是慕絕的媽媽呢?”
“這個我沒有辦法跟您說通,但是我自認為我的感覺是很準確的,正如你相信我就是白薇雅一樣,我想你就是順柔阿姨,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麽原因來到了神穀,但是仔細一推斷,你和順柔阿姨的年齡差不多,而且你的模樣和我在照片上看到的她的模樣相吻合,這個可能性,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