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er——”
司徒慕絕從後頭氣喘籲籲地跑出來,就看到白薇雅往湖裏跳。
天太黑了,若不是白薇雅脖子上的項鏈反光,他都未必看得清,看著她就這麽一頭栽進水裏,他斷定她要自殺!
白薇雅,你可不要嚇我!
司徒慕絕一個深呼吸,往下潛,就看到白薇雅正往下沉,她身旁一條項鏈快速地沉底,司徒慕絕一把撈住那條項鏈,一手提著白薇雅,把她往水麵抬。
“太好了!我撿到了!”白薇雅露出水麵,喘息了一會兒,望著司徒慕絕手裏的三色堇項鏈,高興地把項鏈搶過來,握在手心。
司徒慕絕才慢慢反應過來,白薇雅剛才是在撿項鏈,不是想跳湖自殺。
頓時罵了一句:“你這個笨蛋!”
白薇雅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才慢半拍反應過來,司徒慕絕的手緊緊地箍著她的腰,
她凍得一陣猛咳,司徒慕絕又在教訓道:
“趕緊給我上岸!湖裏的水很冷你知不知道啊!”
等到了岸上之後,司徒慕絕忙把白薇雅抱起來。
“慕絕,你還是找到我了?”白薇雅欣喜地抓著司徒慕絕胸前的衣襟,好像看到司徒慕絕出現的這麽一瞬,她的所有傷心都飛走了。
“閉嘴,回去再教訓你!”
回到莊園之後,司徒慕絕抱著嘴唇凍到發紫的白薇雅直接回他的房間,把她放進浴缸裏,慢慢放熱水。
見她凍得仍是渾身發抖,他也站進了浴缸裏,等浴缸裏的熱水慢慢放滿了之後,他就把兩人身上的衣服解除。
白薇雅羞得轉過去身去,把背對著他。
司徒慕絕就瞧見了白薇雅身上的一道細小的傷疤,就是她幫他擋子彈的那一次。
“Beer,真的是你……”他輕撫著她肩上的小傷疤,這裏,是因為他而留下的,他絕對記得。
白薇雅當時是怎麽不假思索就擋在了他麵前的,他記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