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
死一般的沉寂。
倘若忽略掉其嘴角暗色的血跡,以為那男子隻是睡著。
栗色的自然卷短發,陽光拂在他幹淨的麵龐上。
此時的祁連符音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當他看著易容成夜鶯的安筱陌端著一杯水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毫不遲疑地接過了她遞來的杯子。
“夜鶯……你不是我的夜鶯吧?”他慢慢地把水喝盡。
“看來你發現了,對的,我不是夜鶯,我是安影的媽媽安筱陌。”
祁連符音聽著她的身份,臉上溫和的神情不減。
他的內心沒有任何的波瀾。
“我在夜家爆炸的那時候,就有懷疑你的身份了,隻是我不願接受夜鶯已經死去的事實吧……”
看來這一天,還是來到了啊。
“祁連符音,你剛剛喝下的水,我放了毒。”
“嗯,我知道了。”
既然夜鶯已經死去是個事實,那他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麽牽掛了。
曾經作為白薇雅的司機兼保鏢,白薇雅身邊有司徒慕絕,早已經不需要他的照顧。
鮮血慢慢從他的嘴裏湧出,他安如泰山地坐在沙發上,望著那個偽裝成夜鶯的背影,慢慢閉上了雙眼。
……
百斬家,百斬霖和沐水十指相扣,處在昏迷狀態。
白家,白颯和古兮同樣昏迷。
澳大利亞,神風楚和風間杏被子彈射入胸膛。
婕夢菲斯皇家學院,關夜雨等人被抓獲。
皇城,泊蘭家族及其重要人員被囚禁。
……
隨著海水的浸入,整個蒸發之島在一點一點下沉。
水已經漫過了司徒慕絕和白薇雅的胸口。
白薇雅挨著司徒慕絕問道:“這一切,就沒有挽回的機會了嗎?”
“Beer,你現在問這個問題,會不會太晚了?”
“可是,我們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