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撤,影布池中。
夜家泳池的水深且冰冷,白薇雅故意穿著一身黑色的簡約長袖連衣裙,袖子是鏤空的薔薇蕾絲,她脖子上的那條三色堇項鏈在月色下閃耀著神秘的光芒。
司徒慕絕察覺到白薇雅看他的眼神有一抹狡黠,便問:
“Beer,你該不會讓我案件重演吧?”
讓他跳一次水,然後她再跳進泳池裏?
白薇雅白眼一翻:“才不是這樣!”
她隻是在回憶,就想著他們兩個人的相遇非常奇特。
司徒慕絕猛地將她推到牆上,她的後背所挨著的牆壁,正是多年前被她翻過的那堵牆。
司徒慕絕一手撐在白薇雅頭的一側,將她圈在狹小的空間之中,他那副桀驁邪魅的模樣,和數年前初見的時候一模一樣,變的隻是時間。
她感受著他的氣息,曖昧在微微濕潤的空氣中發酵,她低垂粉頸,雙手撐在他胸前。
司徒慕絕輕輕捏起她的下顎,在她期待的目光之中,輕輕地吻了上去。
沒有初見的時候那種急不可耐,沒有初見的時候的猝不及防,有的是書寫不盡的溫柔,以及持續加速的心跳。
無論何時,都會因他而心跳加速。
一吻結束,白薇雅臉上的緋紅未褪。
她忽然對司徒慕絕說道:“老公啊,我在想一件事,我現在的角色已經不再僅僅是你的女朋友,爸爸媽咪的孩子,我還是你的妻子,是極晝和極夜的媽媽,還有爸的兒媳婦,所以……我擔心,我對你的愛,要分割給其他人,你也會這樣的吧?”
“沒有關係,我們把對彼此的小愛分割出去,將會收獲意想不到的大愛,爸媽給我們的愛,孩子給我們的愛,都會成為我們給彼此新的愛戀,這樣……我們會永遠愛下去的……”
唇唇分離,他與她額頭相抵,兩人都幸福地笑了。
天上的月光,池中的倒影,仿佛隕落在泳池中的星辰,是夜鶯和祁連符音注視著他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