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溪,你這個樣子很不對勁。”
“也許。”我回答他,“我隻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想通了就會好的。”
“那你一定要想清楚嗎?”楊帆問我。很明顯能從墮胎中引申出來的問題,並不是什麽簡單的問題。
“當然。”我很幹脆的回答他。
“那你要不要慢慢想?”
“也可以。”慢慢想也許不至於我去鑽牛角尖,反正都已經是現在這個樣子了,更差一點又有什麽關係。忽然之間我好像就不是那麽急切的想要知道那個答案了。
“我們先吃東西好不好?你今天也沒有吃東西,早上又一直吐,胃裏肯定難受,折騰誰也不能折騰自己呀。”他忽然軟聲細語的說,感覺就像是哄小孩一樣。
我立即瞪起眼睛來看他,這樣的音調太過於寵溺,嘮叨。倒像是教室裏二十四孝的男朋友,一點也不像是楊帆能幹出來的事。
“這麽看我幹嘛?”
“沒有以為你被王斌附體了。嚇我一跳。”楊帆沒有再說話。
我們在KFC裏坐下買了兩個蓋飯和漢堡,這玩意可比家裏的飯差遠了,不過還有點不同。偶爾吃一次也沒有什麽。
“你就這麽把你姐夫揍了,你姐也不會怪你?”
“怪我什麽?他還不是我姐夫。沒有結婚之前也隻是未婚夫。我也有我的原則,這麽大的事怎麽可能幫他們瞞著我爺爺。”關於這件事情我還是很生氣的。
“姐妹之間不是就是應該相互承擔?”
“承擔什麽,幫他們瞞著這事,扯淡吧,我不說我爺爺、叔叔就不知道這事了?說不準他們現在就在家裏看那張單子呢。孩子的事就是大事,你以為過家家呢。”我有些生氣。
“你不要這麽激動,咱們不提這個問題了。可不可以?”
我沒有理他,拿著那個漢堡狠狠的咬了一口,從他買的那個袋子裏拿出牛奶來,喝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