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吃飯,陸戰隊的周團約了我去醫院,說是做血常規檢查,說是去第一醫院,帶我去認識一下院長,各科的主任,說是以後就不用跑老遠!去軍醫院檢查。
我一想,也沒有什麽,就是以後離得近點,省事。反正也隻是檢查,沒有真的有什麽事。
老野每次一聽我說這個,就大巴掌呼上來罵我:“馬勒戈壁的,你還真想有點什麽事。那一有事就是影響你一輩子的大事。給我留點心。”
不過現在陪我的是周團,他年紀雖然比我哥都大了幾歲,而且我們軍銜也差不了多少,他還不敢呼我。也就是說我幾句。
“小溪,這是院長。你認識一下,以後有什麽事來找他就行了。拿你的士官證,去抽血檢查就行了,沒人敢說你。”
我笑著摸了摸腦袋,這是明顯的開後門。
“你這丫頭太有魄力了,可惜了。”他摘下帽子感歎。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他。
周團幾乎帶我把整個醫院的主任什麽醫師都認識了個遍,他甚至都想讓我去婦產科看看。我真恨不得動手誇誇他的智商。
“檢查一個普通血常規就行了。沒必要查那麽清楚的。”我把胳膊伸出來遞給那個小護士,一回頭看到一個極為熟悉的人。
按理說她應該是在腦科醫院的呀,讓我有點不確定:“楊阿姨?”
“小溪,你怎麽在這?身體不舒服?”
“沒有就是一個常規的檢查。楊阿姨怎麽在這?”我看著她問。
“楊帆在呢,我過來陪他。”她看了看我旁邊的周團,又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周團看我,他穿了一身軍裝,還有軍銜,在這麽多人中還是夠顯眼的。“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一點,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我看著他離開,回過頭問楊阿姨:“楊帆他怎麽了?”
“在做肺透析,老毛病了。小的時候家裏就隻有他一個人,沒有關進煤氣,發生了一次意外,搶救了好長時間,人是沒有什麽事了,但是還是有病根。每個月都得透析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