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不是傻子,也是出來混的,自然知道頂在自己太陽穴上的東西是什麽,當下反而收起了恐懼神色,略微平淡問道:“事後的事我確實不知道,也沒人交代我過到到底該如果處理那女孩子,我隻能按照我自己平日裏的做法,這怪不得我。”
付辛白的食指扣在扳機上,剛聽說一諾在柳街後巷被隨意丟在那裏的時候,他真想扳機一口,一槍就打下去。
可花姐說的沒錯,是自己沒交代清楚,怪不了別人。
淩暄一直看著付辛白掏出槍,也沒打算出麵阻止,因為他知道付辛白這一槍根本就不會開下去,看到付辛白收回槍,淩暄才說道:“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什麽機會?”
“告訴我唐羅麗的事,事無巨細,一五一十都告訴我。”淩暄看到花姐似乎還想辯解的意思,淩暄馬上否認道,“我們已經查清楚了, 你以前和唐羅麗是雙生花組合的,別千萬別告訴我你不認識她。付總裁的子彈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花姐看到淩暄不容置疑的神情,就猜到對方已經摸到了些自己的底線,深深地歎了口氣,才緩緩說道:“是,當年我和唐羅麗是一個組合,她彈得一手好吉他,我的歌喉比她動聽。當時我們都在同一個俱樂部上班,老板看到我們人氣越來越旺,彼此的優勢又可以彌補對方的缺點,老板才給我們弄了這麽個組合。”
“可是,組合裏明明是我唱歌唱的好,也是我出道的早,為什麽她反而比我受歡迎?到最後竟然很多人都隻知道她而不知道我。提到我的時候,都要說就是雙生花組合裏那個唱歌的。你們知道嗎?這是一種蔑視,一種否定,是對我的才能和努力的全盤否定。如果沒有我,她唐羅麗可以這樣迅速的大紅大紫起來嗎?”
付辛白和淩暄對視一眼,果然看似和睦的組合,成員私底下卻是達到了相互仇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