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根本就沒想到還有這麽好的事情讓她碰上,原本正是山窮水盡的時候,隻好再次打電話給淩暄,準備再訛詐些,就剛好遇到這事了。
“都說付總裁雷鋒心腸,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花姐馬屁信手拈來,說的和實際根本就不符,可淩暄和付辛白早已沒心情去在意了。
花姐離開了,辦公室裏一陣長久的沉默。
“對不起。”很久之後,淩暄才緩緩說了這三個字,“那些照片我不是故意打算給一諾看的。之前海諾的珠寶收購你媽媽白氏實業旗下的珠寶,我是用了這些照片去威脅你媽媽的,她才同意我收購的。”
原來如此。付辛白想起自己當時還一路飆車回家質問他媽媽,到底是為什麽要這麽做。他那時候不懂,可現在完全懂了。這樣的醜聞,一旦被揭發被媒體曝光於太陽下,不僅自己的名譽受損,隻怕這輩子都會陷入道德的枷鎖。
媽媽如此為自己著想的護子之心,卻沒想到當初還被自己糟蹋成這樣,此時付辛白回頭想想,覺得萬分心疼。
看著付辛白沉默不語,那眉頭微鎖痛苦的模樣,淩暄也是十分自責和內疚:“當初確實做了不少對不起你的事,因為那時候報仇心切,也是被唐川洛一路操控的,我實在是……”
“淩暄,這些話以後就不要說了。每個人都會犯錯,我當年也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真希望沒遇到過她。”聲音越說越小,說到後麵竟是帶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哽咽。
淩暄看到付辛白坐在沙發上,整個頭都埋在膝蓋上,心裏微微歎了口氣,隻是拍了拍付辛白的肩膀,自己拖著輪椅走了。
在等電梯的時候,徐曉陽從電梯裏出來了。
“淩暄哥哥,簡總回來了。你讓我見到他就第一時間通知你,現在……”
淩暄看到站在徐曉陽身邊的愛默,眼神朝辦公室的方向瞥了瞥:“你進去看看他吧。曉陽,我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