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那也是五年的時光,但我就擔心唐川洛這變態,或許遠不止這些陰謀。”
“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或許一直處於被動狀態了。”看到來來往往的病人,付辛白也知道這不是談話的好地方,兩人很有默契的選擇就此打住,一起回了病房。
病房裏,徐曉陽正和許一諾在聊著天。
“我告訴一諾姐,她的骨灰級閨蜜馬上就要來啦。”徐曉陽搖搖手機,“柯樂姐帶著簡單已經在候機了。”
“你告訴她的?”淩暄有些意外。
“對啊。除了你們開心,我想柯樂姐也會很開心見到一諾姐的。沒想到我剛和她說,她開心的直在電話裏尖叫,馬上就直奔機場,護照和行李都是打電話讓直接送到機場的。”
付辛白坐到床邊,笑著對許一諾說到:“柯樂你有印象嗎?她這幾年對你也一直念念不忘。”
“真的嗎?我和她之前是很好的朋友嗎?”許一諾似乎很高興的模樣,拉著付辛白的手,“是不是比和你還要好?”
看到許一諾對付辛白的依賴,淩暄的眼神不自覺的黯然了幾分。
恰在這時候,敲門聲響起,趙海站在門外:“總裁,醫生那邊通知您去做骨髓匹配。”
“骨髓匹配?”在場的人幾乎都驚呼出聲。
原本付辛白隻是簡單知會簡傑等人,說他和愛默去英國有事,可緊接著就馬上通知淩暄來英國,說確認許一諾身份,然後又是要做骨髓配對,事情太多,淩暄都忘了問他們來英國的初衷。
“是愛默的兒子白血病危在旦夕,需要骨髓移植,而我的恰好合適。”
“什麽?愛默姐姐竟然有個兒子?”這下輪到徐曉陽不可思議了,愛默可是一個字都沒和她提起過,虧她還拿愛默當知心閨蜜,徐曉陽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行,你確定好她的身份了?這不是件小事。”愛默身份特殊,這捐獻骨髓不是獻血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