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靜寂無聲,愛默忽然睜開眼睛,意識漸漸清醒。
不對勁,許一諾不對勁。愛默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此刻她離開前許一諾那個洋洋得意的眼神,才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勝利者的眼神,那是你能奈我何的眼神,而不是一個傷心難過的哭泣著該有的眼神,那樣的眼神總覺得有幾分眼熟,似乎在哪裏見到過。而且,她為什麽要如此害怕和厭惡自己?可自己明明就不認識她,隻在別人的嘴裏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到底是為什麽?
此刻夜深人靜,整個醫院都進入睡眠狀態。愛默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也想一探究竟,她換了黑色的T恤和黑色的褲子,將隱藏在手提包裏的小型手槍拿出來,別在褲子裏,然後用衣服遮擋住。
愛默趁著四下無人,悄身來到許一諾的病房,病房裏除了許一諾之外,並無他人。愛默看到她熟睡的模樣,幾番考量下來,還是推門而入,如貓一般悄悄走到許一諾的床前。
不算精致的五官,但是給人一種情形的亮麗,鼻梁不高,可在這樣的臉上卻覺得剛好,微微翹著的紅唇,因為生病的緣故不是有些很紅潤,還有那雙眼睛,愛默現在看的十分清楚,竟和她有八分相似。
這點付辛白也發現了吧?難道他是把自己當做了許一諾的替身嗎?哪怕隻有一雙眼睛相似?想到這裏,愛默竟是覺得自己可悲極了。
“看夠了嗎?”原本閉著眼睛的許一諾忽然睜開眼睛,語氣冷漠的問道。
“你……”愛默嚇了一跳,本能的後退一步,“你沒睡?”
“這不等著和你聊天嗎?”許一諾坐了起來,半個身子靠在墊著的枕頭上,斜睨了愛默一眼,“再說我睡著了,怎麽和你聊天?”
那說話的語氣,和白天她看到的可憐兮兮的許一諾完全就是兩個人,這和別人口中描述的許一諾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