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結論,我算是鬆了口氣:總算沒白費力氣。
剩下的事情,就看如何挑逗這個妖魔了,隻是在這裏恐怕還不行:這裏有於姐等人在,還不能傷及無辜。
“好吧,我明白了,於姐,我想聽聽你的態度如何?”我看著於姐問道。
“既然有錢賺那麽為什麽不賺錢?”於姐笑道。
“嗬嗬,於小姐,我們的年齡應該差不多,大家都是姐妹了,你以前似乎開著相當成功的服裝店,並且經營的相當誠實……不滿你說,其實我都去你那裏買過衣服,你是我所見過的最誠實的商人之一了……您難道對做這種事不會有意見麽?”趙樂怡看著於姐問道。
“你認為我會有一些道德上的顧慮?”於姐看著趙樂怡問道。
“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我覺得這一點有些奇怪而已。”趙樂怡立刻解釋道:“每一個人做生意都會有一些原則,這我一點也不奇怪,但是您給我的感覺應該是那種做生意非常講究原則的人,就像是您越來的服裝店一樣,而我們現在要做的,確實一個極端的邊緣化的產業不是麽?”
“確實,當初水一給我說這個想法的時候我是極力反對的:在我看來做這種事情有些不符合我的性格,但是……趙總,在你看來我應該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於姐看著趙樂怡笑道。
兩個女人從進門開始其實就在相互的試探,而現在,隻是這種試探的不斷延續,這恐怕真的比商務談判還累。
“這個……”趙樂怡一時間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趙總,這裏都不是外人,我馬上就要32歲了,至於我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多說什麽,但是請你相信,我也曾經有過一段非常不好的,可能是你難以想象的生活。”
聽到這裏我有些不接了。
於姐以前的一切連我都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提過,而於姐也沒有說過:讓一個人保持著一些自己的秘密是做人的基本操守,所以我從來也沒有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