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過了警戒線,直接就來到了這酒店的大廳,一進大廳,就看到了臉色凝重的李銘雨和郭勇佳。
我問他們現在是什麽情況,李銘雨把我拉到了旁邊,隨後說道:“已經有兩個死者都是你的同學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避嫌,知道麽?”
看著李銘雨的神情,我想他似乎是知道了一些什麽。
後來郭勇佳偷偷的告訴我,在他們接到報警之前的三分鍾內,警方收到一封舉報信,這封舉報信直接就送到了鍾蠡的辦公室內,信內指出,我,葉澤,和左飛是高中同學,所以如果我再插手這件事情,下一次這封舉報信,就應該放在市長的桌子上了。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我十分震驚,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麽避嫌不避嫌的,第一,左飛的死亡跟我沒有直接的關係,第二,我和左飛之間的關係不過就隻是一個掛名同學而已,甚至於在讀書的時候我都沒有鳥過那傻逼一下,而且,這一封舉報信讓我懷疑,舉報我的那個人就在我身邊。
因為沒有人知道我們部門現在正插手這件事情,當然,刑偵大隊和鍾蠡除外,但刑偵大隊是李銘雨的,他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鍾蠡就更不用說了,身為一個局長,命令是他下的,而死的又是上市的人,上麵給他的壓力可真不是一星半點兒,如果說誰最想要破這個案子,那無疑就是種蠡了。
剩下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應該隻有徐夜,李鵬飛,陳則穎和周力亭了。
徐夜已經死了,可以排除,而陳則穎隻是一個女人,她不可能有那麽大的力氣搬的動左飛,那麽下麵,就是李鵬飛和周力亭了。
我看了一眼李銘雨,當即朝他點了點頭,他也心領神會的對著我笑了一下,然後我轉身就走入了自己的車內。
半個小時之後,裴婧瑤的車子緩緩地停在我車邊,她拿著一個紅色袋子從她自己的車上上了我的車,然後麵無表情的將那個袋子遞給了我,說道:“這是你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