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著一雙六厘米的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從電梯門外走入,天知道我這腳有多疼,所以進去之後我直接就把這雙高跟鞋給脫了,也就是這一舉動,讓注意力原本在屍體身上的顧北往我這裏看了一下。
也就是這麽一下,讓她原本冷的發白的臉瞬間就變得通紅了起來。
“噗……葉……你是葉澤?”顧北那臉憋得通紅,看著我說道。
我白了她一眼,然後直接接過她手上的手套,慢慢的將徐夜給放了下來。
“最近有人發了一封舉報信,說在這裏的兩個死者都是我的同學,所以我就大搖大擺的出去,然後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混了進來,也特麽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舉報誰不行,舉報到爺爺頭上了。”我一邊用帶著手套的雙手輕輕地摸著徐夜的後腦勺,一邊無奈的說道。
突然,一股白色的粘稠物一下就從徐夜的腦殼之上溢出,我眉目一皺,伸手過去沾了一些到手指之上,然後雙指捏了一下,是腦漿,可是這腦漿裏麵有一些白色的沉澱物。
“應該和左飛體內的東西一樣,拿回去化驗一下就知道了,不過我感覺這件事情不簡單。”顧北背靠著電梯內側,麵對著我說道。
是啊,我們從一開始的調查方向就錯了,或許我們不應該從左飛身上入手,凶手把我們耍的團團轉,其目的就是想要讓我們追查左飛身邊的人,他知道,我們遲早有一天會查到他的身份,所以他能殺幾個是幾個。
“哢嚓……”
就在我聚精會神思索凶手下一步準備做什麽的時候,隻聽哢嚓一聲,我轉頭一看,顧北這廝居然拿起找想起朝我連續拍了幾張照片,盡管我已經用雙手極力遮擋,這女人還是一直拍。
“喂……喂……你別鬧,這是案發現場……臥槽,別拍……”我一邊遮擋著自己的臉,一邊雙手揮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