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著劉天風的肩膀,輕聲說道:“記住,喜歡一個人沒有錯,錯的是你用你以為對她好的方法對待她,可現實往往是最差的方法,就算倪晗瑤真的殺了人,你以為你這樣藏著她,她的內心會好受麽?你是老師,也受過高等教育,你心裏應該很清楚,這絕對不是最好的辦法,人的私欲會毀了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雖然很同情你,但是對不起,你還是得跟著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擼一發聽罷,馬上從腰間拿出手銬,卻被我一手擋在了半空之中,道:“我想他會乖乖的跟著我們回去的,是麽?”
劉天風頓時點了點頭,臉上的神色也開始變得從容了許多,伸手從旁邊剛剛被他遮擋的文件夾下麵拿出了那一副倪晗瑤的手繪素描交給我,說道:“拿去吧,這是在心理醫生的幫助之下,讓瑤瑤畫出來的東西,希望對你們有幫助,其他的,我也沒什麽能幫你們了的,隻是希望你們能救救瑤瑤。”
我微微一笑,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就將劉天風帶出了嘉市學院。
按照規矩,我們是不能越級審訊的,除非有鍾蠡的許可,那老頭子,每天隻為了破案率,而我們部門現在的情況又很特殊,隻要能破案,他管我們那麽多了,不過,他也已經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我,所以已經沒有必要再帶回廠房審訊了,這樣太浪費時間,所以我直接把他帶到了刑偵大隊交給了李銘雨處理。
而當我再次見到李銘雨的時候,他卻告訴我,他去找過陳愷翔,可他卻以要工作脫不開身為借口拒絕跟他們回來,最後他們還是以強製性手段將其帶回。
我點了點頭,問道:“那你們審訊過了麽?”
李銘雨點頭說他們一個早上已經對他審訊過三次,三次的口供都是一樣,非常流利,就像是事先演練過的一樣,後來裴婧瑤正好上來遞交你的那份恐怕連你自己都看不懂的關係圖,就直接被他抓來一起審訊陳愷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