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擼一發這麽一喊,我們兩人馬上就收回了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六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我們麵前的電腦屏幕看了過去。
“你們看,我用程序破解了陳愷翔的漫遊記錄,然後再提取死者死亡時間段的聊天記錄,發現總共有五個女人跟他聊過,這五個女人的IP顯示記錄分別在嘉市,上市,杭市,嘉市湖縣,嘉市海縣,你們看出什麽端倪了麽?”擼一發故弄玄虛的對著我們兩人說道。
李銘雨看了我一眼,低頭問道:“是不是時間上的問題。”
擼一發搖了搖頭。
我看著那電腦上麵的IP位置,輕聲說道:“是地域問題,這幾個城市距離嘉市開車都不到一個小時。”
“答對了,我們再看來來聊天結尾處,五個女人裏麵其中有三個女人都在今年1月份跟陳愷翔聯係過,這就說明,她們肯定不是死者,還有兩個,一個是在去年八月份和陳愷翔聯係過,隻是聊天記錄很少,隻有那麽幾段話,至於另外一個,看記錄是在去年九月十五號的時候和陳愷翔聊上的,在那一段時間裏麵,他們聊得很愉快,沒到三天的時間,這個女人已經喊陳愷翔老公了,看兩人的記錄,他們應該是見麵了,可奇怪的是,記錄隻有到九月二十八號,之後他們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聊過了,澤哥,要不要查一下這個女人?”擼一發背對著我,雙眼緊盯著電腦屏幕說道。
我欣慰的笑了笑,看來這擼一發是真的開竅了。
“調查完了把這個女人的詳細資料給我,對了,這個女人的ip省市在哪裏?”我問道。
擼一發抬頭道:“紹市,距離我們這裏隻有一個小時的距離。”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查詢,而我,則走到了這辦公室的床邊拿起電話就給紹市人口失蹤處打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當然是詢問在最近的這一年裏麵,紹市有沒有成年女性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