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薄澤辰生氣後,和林深知又打起來,耽誤了去找沉靜大師,便立即大表忠心。“沒關係的,就算你真變成了娘娘腔,我也依然愛你,定對你不離不棄。”
多麽深情癡心的告白,卻換來薄澤辰毫不領情的白眼。“許可,別和其他人一樣愚蠢的小看我,一個玉佩奈何不了我。”
我了解薄澤辰,以他的性格,若剛才能把玉佩拿出來,他絕壁是毫不猶豫的拿出來狂甩在林深知臉上,讓他腳下生風快點滾蛋,而不會是讓林深知陰魂不散的纏著我們,讓他虎視眈眈他的老婆。
但他高傲的自尊心,承受不住這憋屈,還被我腦袋抽風的告白了一句,此刻估計已經受到一萬點傷害了。
我想彌補這傷害,便說,“也對,反正我老公做什麽事情都是正確的,我就是你終身的腦殘粉!”
這話,總算把薄澤辰逗笑了,他的嘴唇落在我的頭發上,輕輕的吻了幾下。“傻瓜,你沒必要為了討我歡心,就降低格調和智商逗我的。”
“女為悅己者容,我心甘情願。”我揚起我的小下巴,有些嘚瑟的說,“何況我早就把你變成我的腦殘粉了,不然你也不會把這樣的我視若珍寶。”
薄澤辰的眼底,流露出一絲愧疚來,他的眸子又蒙上了一層陰影。“放心吧,這次找到沉靜大師,他會把你身體裏的鬼趕出來,也會恢複你原本的容貌和膚色。”
“對,他也會把遷龍村和薄家墓園的鬼之間的聯係扭斷,會把薄媽媽救出來,讓一切恢複如常。”我也應和著他,可說著說著就覺得心裏特沒底氣。
把全部希望壓在一個人身上真的太過危險,萬一那個人無法完成我們期待的事情,隻怕我們會被失望壓垮。
但是明知道這個道理,我們還是把全部希望都賭上了這裏。
我們往太行山的高處飛去,越往上走風越是淩厲,雪也更大。風和雪就像塞滿了我的五官一樣,令我一度呼吸不過來。我們本來是遙遙領先的,可林深知突然追上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