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譚曉曦之前給雲遊大師打過電話,讓他速速趕來太行山回合,莫非他是坐飛機趕來的,又先我們一步埋伏在此?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但卻未得到她的認同。
“其實這幾年,我每每遇到危險,都會習慣性的給我師父打電話。但他總是外出,而我就會罵我師哥一頓,然後自己想辦法解決。以前我單槍匹馬都未得到師傅的幫助,何況這次還和你們在一起,所以我知道他壓根就不會來。”
薄澤辰微微皺眉,“這紙人,剛才在窺伺我們,說不定就是侯華派來的。”
這話題,又繞到了侯華身上。
這侯華,不就是個相貌平平的警察嗎?之前他因辦案和我結識,後來又因休喪事假與我們呆了一段時間,本該是一身正氣、為人民服務的侯華,和薄澤宇搞上也就算了,怎麽一下是鬼,現在又是紙人的主人?
我真的糾結死了,恨不得有誰能給我解釋解釋,把我淩亂作一團的思緒理理清楚。
林深知看出我的糾結,朝我走過來,似乎要幫我解惑,但薄澤辰卻不動聲色的擋住了他。“與其在這兒猜測,不如直接闖進去了解真相。侯華既然能派紙人監督我們,說明他早就猜到我們已經來了。”
薄澤辰的話,總是有種威懾力,會讓人覺得他說什麽都有道理。
“那我們怎麽進?”譚曉曦因這突然出現的紙人,而變得有些不淡定了,似乎特別想了解真相。
“洞口。”
“洞頂。”
薄澤辰說出“洞口”二字時,林深知同時說了“洞頂”,薄澤辰卻沒理他,正打算安排計劃,卻被林深知打斷。
“薄澤辰,你太專製霸道了吧?你難道沒看到洞口有很多人守著,就那麽正大光明的進去肯定會中計;而洞頂則是防守誤區,我們偷溜進去,情況不對也方便撤退。”林深知似乎有些故意較勁兒了,但大家都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依然按照薄澤辰安排的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