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一路瞎扯,到了中午他們已經來到了赫頓瑪爾。
“楞侯,我不能就這樣去拍賣行吧?”赫連夜過了一年多的野人生活,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個“人”樣了。
“兄弟,你這點小心思,我能不知道?你看前麵那招牌。”楞侯得意眼睛挑了下前麵的小二樓。
“宜春院?”赫連夜不解的看著前麵的招牌,招牌的邊框還用紅紗布裝飾著。
宜春院門口的女老板,見倆人站在她門口,便上來招呼:“吆,兩位爺麵請……。”
還沒等她說完,楞侯拉著赫連夜的手,二話沒說跑到另一個小巷。
“搞錯了……搞錯了……在這裏呢,我這發型就是這裏給弄的,裏麵還有按摩的,而且美女也多。”楞侯得意的摸了摸他截肩而斷的黑發,輕輕甩了甩任由它肆意淩亂。
“我身上沒有金幣啊,要不把我這牛角先賣了?”赫連夜說著就準備拿出牛角,他隻是想把頭發洗洗,把胡子刮了,再換身衣服,別的倒是無所謂。
“我這還有呢,走吧,我保證你出來跟我一樣帥。”楞侯說完,一隻手搭著赫連夜大步走了進去。
“歡迎來到一條龍服務客棧!我們這裏什麽服務都有,不知二位?”還沒等大廳的老頭說完,楞侯將一包金幣放在桌子上,大聲說:“一條龍全做,先給我這位老兄洗洗頭。”
“好叻!這位客官您這邊請,您的包需要存放嗎?”老頭客氣的問。
“不用了,我自己拿著吧。”赫連夜看了看他那粗糙的牛皮包。
“您拿著,洗頭不方便……”
“沒事,我提著也可以。”赫連夜可沒見過這麽墨跡的服務。
“恩,也好。”老頭說完領著赫連夜到洗浴區,把全身上下洗了個便,換了套衣服,然後就是一條龍服務。
兩人中午進去到了太陽落山的時候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