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呢。”赫連夜把他頭上的眼鏡拿起來,烈焰彼諾修的心髒就在裏麵扣著呢。
楞侯看到心髒後繼續問:“苦肉計?”
“當然了,那個獨眼土匪可是四十級劍士,他那手下都是二十五級的劍士,我跟你一個十一級,一個二十一怎麽打?”
“原來你看了他們的等級,我以為你沒看呢。”楞侯一隻手扶著腰,他的腰現在還疼呢。
“這群土匪勢力不小。”赫連夜繼續分析。
楞侯看旁邊的牆上貼著一張紙上麵畫著一個拿槍的人,頭上戴著一個眼鏡,旁邊寫著一行字“此人已經得到了烈焰彼諾修的心髒。”
楞侯把紙撕了下來遞給赫連夜:“赫連夜,我們倆現在是赫頓瑪爾的頭號人物了。”
赫連夜沿著牆,見每隔幾米就貼著一張紙,“這胖子到舍得下血本,這到赫頓瑪爾拍賣行還有多遠?”
“還遠呢,連夜趕路明晚差不多能到。”
“那你得偽裝一下。”
“怎麽偽裝啊?”楞侯看著一臉正經的赫連夜。
“偽裝也得找個地方住先下啊。
楞候,你身上還有沒有金幣了。”赫連夜趁著天明,翻了翻背包,裏麵沒有一個值錢的東西,唯一的牛角還讓那獨眼龍給拿走了。
“沒有了,就拿一包金幣,都給了一條龍了啊。”
“我CAO,就那一包,你還裝公子哥啊,我們晚上去哪裏啊?”赫連夜盯著楞候。
“你不看旁邊那倆個女的一直盯著我看嗎,我得大方一點啊。”楞候說起那倆女的臉上還有幾分色相。
赫連夜看著眼前這家夥恨不得當頭給他一巴掌,“都什麽時候了還想女的了,你再大方那倆女的也不跟你啊,你說我們今晚去哪裏吧,身上一個金幣都沒有。”
“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楞候圓溜溜的大眼睛用力眨了眨,看上去很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