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黨完全沒注意到是有我們解放軍在裏麵,一直以為是道觀裏的人和大黑貓在和他們鬥,還在那和地先生說呢:“讓你的那些同夥都出來,別磨磨唧唧的了,若好好配合,還則罷了,如果反抗,一個不留。”
地先生哀求道:“我就一混飯吃的道士,路過這裏,看這裏香火還算不錯,兵荒馬亂的搭個夥,不知道裏麵情況,幾位軍爺你就放過我吧,我根本不知道啊。”
卻是根本不管用。
“嗷!”“嗷!”叫著,那個藏獒繼續在前麵引路,慢慢的過來了。
我伸出了手,往下一壓,那意思是做準備。
劉部長還湊過來說道:“不能傷了地先生,他對第九局有功,開槍前,喊一聲,讓地先生趴到,剩下的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
“是。”
這是命令。
不能傷了戰友。
我是懂的,點了點頭,繼續瞄準。
很快,黑漆漆的山洞裏,“砰!”“砰!”的跳躍著,那隻大狗,血紅的眼睛,首先出現在了我們麵前。
它瘋狂的叫,意識到了有人伏擊。
卻是格外的猛,直接衝了過來,速度也是特別的快,比巫小苗不慢分毫。
那個藏區卓巴強達,還用藏語喊,國民黨的人就喊道:“有人,趕緊過去看看。”
狗分不清楚是什麽人。
一下子國民黨反而全衝了過來。
巨大的藏獒將近三米,血紅的眼睛,就在眼前,身形巨大,獅子、老虎都不一定打得過。
我這時拿起了搶,看機會來了,立刻喊道:“地先生,趴下,其他給我打。”
瞄準了藏獒的眼睛,“嘭!”的開了第一槍。
我的槍法不如馬超,卻也不是蓋的,“嗷!”的叫,打了個正著,其他人也紛紛射擊,這一代好幾個岔路口,匍匐著,側躺著,就是一個弧形包圍圈。
他們從一個岔路口出來,擁擠在一起,就是我們的活靶子,“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