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巫小苗就是想害死咱們,咱們當時就不應該手軟,擒了,控製起來,待,大部隊來了,不信她不說。”
耗子脾氣衝,第一個開了口,“沒錯,太大意了。”
摸金校尉小胖子還說呢,“就算不綁起來,也得把那個大黑貓控製住,你沒聽那些人說嗎?專門對付那隻大黑貓特意找的戰獒,結果可好,戰獒被咱們殺了,大黑貓跑了,完蛋。”
歎氣不已。
劉部長來來回回的看,甬道四通八達,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裏,看了看我。
想讓我出麵,呼喊幾句,以那個她師祖的身份,看能不能在叫回來。
但一想,既然跑了,恐怕就是費勁了,他也直歎氣,“果然是我手軟了。”
後悔當時沒有以雷霆手段處置,給了她逃跑的機會。
結果,袁小奇站在那裏,趾高氣昂的笑了,“這樣不是更有意思,手到擒來反而不好玩了,哼哼,摸金校尉,地先生,還有發丘中郎將,加上我,我就不信,咱們闖不進去。”
他到生猛,無所畏懼。
也是,他們本就是準備對付那隻大黑貓和這裏的守護人的,隻不過,帶了那個西藏喇嘛還有戰獒。
這下沒了。
地先生卻開了口,表示反對,“我的意思是退出去吧,外麵的國民黨不多了,此處已經很深,外麵多半還不知道動靜,衝出去,把那些位殺了,就守在這裏,等大部隊來了,怎麽這都行。”
“哎呀呀!”的移動極為不方便。
摸金校尉和發丘中郎將都是一脈相承的江湖人,不想因此喪命,都開口道:“對,等解放軍大軍一到,賊人必當抱頭鼠竄,望風而降,咱們還是等等吧。”
“說的都是屁話。”
我不高興了。
這些江湖人,貪財怕死,不想幹事。
我想的則是抓到巫小苗和那隻大黑貓,我們對她禮遇有加,她卻這般無情無義,必須得抓,還有就是,此地機關重重,有可能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