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沒有說謊,他的確不知道內奸是誰,但我能肯定烏鴉是內奸,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除了張主任,醫院中還有一隻隱藏在暗中的黑手。
他暗中破壞了王先知的逃跑計劃,讓事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而且他的目的不明,讓人無法弄清他想要做什麽。
三天過去,黑手沒有任何動作,病人們的情緒被安撫下來,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前幾天的逃亡計劃。
然而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黑手肯定還會繼續動作,我不相信他費盡心機,隻是為了阻止王先知逃走。
自從王先知死後,整個醫院變得死氣沉沉,水鬼也沒有再來纏我,似乎是被人皮手絹重傷,藏起來養傷去了。這幾天成了我來到瘋人院後,度過的最安穩的日子。
又是一天清晨,我從**爬起來,渾渾噩噩的來到食堂吃早飯,忽然發覺食堂裏的氣氛有些不對。
中間的一排餐桌上,刀疤和一個壯漢對峙而坐,占據了最中間的桌子,邊上的病人表麵上在吃飯,眼睛卻一直注視著他們,氣氛一片肅殺。
我一邊朝那邊觀看,腳下不自覺來到了領餐窗口,阿離的聲音突然響起:“別看了,是馬王爺在鬧事。”
我嚇得一個哆嗦,轉過臉,見阿離正站在窗口後麵,拍拍胸口說:“你別一驚一乍的,嚇死人不償命呀。馬王爺是誰,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阿離將一顆雞蛋豎在手心,雞蛋自己轉動起來,細碎的蛋殼不斷剝落,一邊說道:“王先知、李半仙、馬王爺,病人裏最不能惹的三個人,你應該聽過。”
我恍然想起了死去多時的劉青山,他之前似乎和我說過類似的話。
“馬王爺什麽來路?”我好奇的問道。
“一個殺人犯,六年前的少女碎屍案就是他幹的。”
“沒聽過,既然是殺人犯,為什麽不槍斃,而且就算不槍斃,也該關在牢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