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被吸幹的斷指一陣發呆,回過神後打個寒顫,連忙跑到了外麵。
回到陽光下,我微微鬆了口氣,仔細回想了那團黑色東西的模樣,似乎是……
一團頭發?
對了,醫院裏有個全身是頭發的鬼魂,應該就是他了!
周偉民的日記裏提到過他,當時他還趕走了纏著王先知的鬼魂。
現在他突然出現在我麵前,究竟是巧合,還是就是衝我來的?
在我滿心忐忑的時候,刀疤從門診樓走了出來,身上殺氣騰騰,一臉要去拚命的樣子。
我見狀連忙迎了過去,問道:“程峰怎麽樣了?”
刀疤咬牙說:“血止住了,但右手廢了!馬王爺下手夠狠的,我去找他要個交代!”
我愣了一下,皺眉說:“醫生們沒處罰他?”
他瞥我一眼,說:“先知以前定了規矩,自己事自己了,不能告訴醫生。以前馬王爺吃虧的時候也沒告訴過醫生,咱們不能壞了規矩。”
我氣憤道:“扯淡的規矩,人都死了,守著破規矩還有什麽用,你別輕舉妄動,商量完再說!”說完不再理他,進到樓裏去找程峰。
找到程峰的時候,他的傷手已經被包紮了起來,正坐在走廊上打點滴,身子一抽一抽的,似乎還在害怕。
我坐到了他身邊,安慰說:“沒事了,不用怕了。”
他抬起頭來,怨恨的看向我:“是你惹的馬王爺吧!”
我歉然點頭,說:“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他會遷怒你……”
他盯著我看了看,無奈的歎了口氣:“唉,也怪不到你,就算你不惹怒他,他也不會放過我。我們這些跟過先知的,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我表態說:“我去和張主任說說,不能再讓他為所欲為的。”
他愣了一下,阻止說:“你要去告密?不行,其他人會鄙視你的。”
我翻個白眼,說:“你以為我會在意一群神經病的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