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金澤彎腰將棺材裏的那具屍體給抱了起來,出於本能的我就想後退,因為我感覺這種屍體和凶殺案中的屍體不一樣,這種裝在棺材裏的屍體是很晦氣的。
不過金澤很快就對我喊道:“陳木,快過來搭把手。”
於是我就不得不硬著頭皮走到了那棺材旁,瞬間一股屍體的腐臭味就嗆得我鼻子酸酸的,有點喘不過氣來。
然後我就將一隻手搭在棺材邊子上,還有一隻手則伸到了屍體的後背上。
不過當我的手剛放到他的後背上,我的心突然就揪了起來,當即我就感覺很不對勁,像是摸到了奇怪的東西,黏黏的。
而金澤這個時候突然就輕輕咧嘴笑了,雖然他笑的很隱秘,隻是稍縱即逝,但還是被我給捕捉到了,他的這個笑容就像是那種在捉弄了人之後,忍不住的偷笑。
於是我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金澤明明是有能力將這具屍體給扶起來的,他就是故意叫我來幫忙的,就想捉弄我,就像是上次將眼球掉落在我身邊一樣。真不知道他這麽個平時嚴謹不苟言笑的家夥怎麽還有這癖好的,不過我也沒怪他,我知道他這是在讓我盡快適應這種氣氛。
那麽屍體背後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黏黏的,濕濕的?
很快我就和金澤一起將這屍體給完全拉的背對著我們了,而當我看到他的後背,我就徹底反應了過來,緊接著頭皮瞬間就麻了。
隻見這屍體的後背竟然是空的!準確來說,應該說這其實是半具屍體,他的後背以及後半邊的腿和後腦勺,都被掏空了半截,從這形狀來看,這屍體就像是個人殼子,這殼子裏剛好還能裝下一個人。
於是我立刻就明白這靈車殺人案是怎麽回事了,並不是真的所謂亡魂開車殺人,而是凶手藏在了這屍體的人殼子裏,這就是一場精心謀劃的凶殺案!而且凶手是如此的喪心病狂,為了自己不暴露,甚至將屍體給掏空成這樣,其實他直接躲在屍體底下也是可以隱藏的,就是沒這麽完美罷了。從這個程度上來說,他和白夜其實是一種人,都是完美主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