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說那個老來得子卻被靈車無情碾壓的死者程心,居然是當初給我接生的護士,聽到這我整個人的情緒瞬間就被調動了起來。
看似和我無關的案件再一次向我靠了過來,一張無形的大網似乎正在向我籠罩過來。
於是我立刻起身準備去找金澤,然而當我下床準備穿鞋的時候,我的身子突然緊繃了起來,僵硬的愣在了**。
自從殺人遊戲的案子後,我就一直有個習慣,那就是睡覺的時候將脫下來的鞋子,鞋頭朝外,鞋跟朝著床。這樣做倒不是什麽迷信的說法,什麽鞋頭朝床鬼上床。我之所以這樣做,一來是為了判斷我有沒有出現夢遊的情況,因為倘若我夢遊穿鞋了,那麽上床時候,鞋頭十之八九是朝著床的。再者,如果遇到突發狀況,鞋跟朝床,我也好第一時間穿上鞋子跑。
然而我此時的鞋子卻以一個非常詭異的姿勢擺著,兩隻鞋子的鞋頭和鞋尖是完全相反的,一個斜著鞋跟對著床,一隻斜著鞋尖對著床,成人字型擺著,像是在暗示著什麽。
我知道一個人在上床的時候,是不可能將鞋子脫成這個姿勢的,也就是說是有人故意這樣擺的。
我家裏再一次詭異的進了人,和當初的白夜,如出一轍!
想到這,我心裏就一直在打毛,真沒想到我隻是突然做出的打算,晚上回家住,這怪人就再一次的出現在我家了。而且他為了讓我知道,還特意將我鞋子擺了這麽個姿勢,簡直是繼白夜後的又一個瘋子。
然後我立刻就穿了鞋子跑離了家,等我見到金澤後,我才稍稍回過了神來,立刻將這個情況給金澤講了。
金澤聽了我的話後,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不過他很快就給我遞來一杯新鮮的豆漿,然後對我說:“陳木,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指不定是你不小心將鞋子踢成那樣的呢,也可能是又夢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