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得知被用來做成菜給警員們吃的人肉當中,竟然有殺手陳木的父親陳有權那被換走的孩子,我整個人都驚了,倒不是完全的驚悚,還有一絲心驚,或者說心涼。畢竟那小孩被從自己的親生父母身邊換走,就足夠可憐了,沒想到換走後還沒送給人家撫養,而是被冷凍了起來,一直冷藏著,放了二十多年都成了僵屍肉,結果還被做成了紅燒肉之類的菜,這簡直是天底下最淒慘的事了。
而這一切可能還是因為我,或者說因為我的‘兄弟’,另一個陳木,要不是因為我們一出生就注定是一場陰謀的開端,應該就不會殃及那可憐的孩子了吧?
我忍不住一聲歎息,而金澤也過來看了我一眼,他的觀察力真的很細致,他說我看起來比之前更堅韌了,眼神中的彷徨失措少了一些,他叫我堅持住,相信自己,我們終究可以讓真相水落石出,讓那些死去的人可以安息。
我點了點頭,雖然心情很沉重,但沉重之餘,卻在心底升騰起了一絲力量,我感覺自己肩膀上的擔子突然就重了起來,以前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可以懦弱的活著,但現在我知道自己曾經是一個優秀的軍人,雖然我現在已經不是了,但我依舊要拿出點曾經的樣子來,更何況這一切本就和我有關。
但一時間我又有點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我感覺自己越想用力,卻越是無力。
很快方青河就將帶著我,還有金澤,我們離開了警局,去了懸案組的辦公樓,我們還得召開一個小型的會議。
因為金澤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心理學高手,還會心理側寫,是方青河最可靠的幫手,所以方青河將我是特種兵的事給金澤講了,饒是金澤聰明過人,在聽到這個消息後,臉上也是露出一絲驚詫,顯然是沒想到我從始至終就不是個壞人,他以前說過天使和魔鬼,過去我無法改變,但將來我可以選擇,而事實上我一直是‘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