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這裏就是我們要找的目的地後,我的心就徹底懸到了嗓子眼上,可以說這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出警,不是以陪客的身份,所以我也想這一趟可以有所收獲。
而金澤很快也悄悄用手機發出了信號,通知後續部隊準備好,隨時行動,先把這附近都給包圍了,絕不能漏掉任何一條大魚。
確定一切準備工作就緒了之後,我和金澤依舊悄悄的躲著,並沒有著急行動,一來是不想打草驚蛇了,再者我們也是想看看這貨是要幹嘛,難道是要燒烤人頭吃?
很快這背對著我們家夥就站了起來,他起身將一旁的一個推車給推了過來,推車上的東西還挺多的,他從上麵搬下來一口半米高的水缸,放在了火堆旁。然後又拿下來一根木頭的十字架,以及一金屬的掛稱,分別插在了水缸的兩旁,形成了一個弧。
而我也遠遠的看到了這家夥的臉,他看起來應該有五六十歲了,當然也可能隻是四十來歲,單從容貌很難判斷他的年齡。他身形修長,瘦骨嶙峋的,而且佝僂著後背,看起來就像是一根被壓彎了腰的竹竿。
也不知怎的,一看到這家夥的模樣,我心裏就有點發慌,這人一看就不像是正常人,給人一種無比詭譎靈異的感覺,可能是因為他在做這麽陰森的事有關吧。
很快他就將那在烈火中烤著的嬰兒人頭串給拿了出來,而接下來發生的那一幕看的我心裏都有點發毛。
他竟然直接就徒手去拿這已經被烤熟了的人頭,似乎一點也不怕燙一樣,但我知道他肯定是燙的,因為隔著老遠我都能聽到他手上的肉被燙的發出了嗤嗤的聲響。
他拔出了一顆嬰兒頭插在了那木頭十字架的頂端,緊接著又拔下來第二顆人頭,將這顆人頭勾在了那秤杆的鐵鉤子上,這鐵鉤子直接就穿過了那嬰兒頭的嘴,然後從眼窩子裏穿了出來,看得人手心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