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冒鹵問道:“什麽時間可以炸熟?”
鬼卒稟報道:“油鍋剛剛添了新油,溫度還不是很高,需要燒一燒才行。”
“那好,我先去巡察,你這裏炸熟了就撈上來,等涼了我再來吃。”
“好好,遵命,我會炸得金黃正好,保管大人滿意的。”鬼卒討好地回答。
一陣腳步聲出去了。
這時鬼卒好像在對另幾個同伴吩咐:“你們看著油鍋,我出去一下就來。”
一會兒,外麵響起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喂,怎麽樣了?”
那隻抓住我的手鬆開了,我同時感覺到這隻手心裏長滿了絨毛。
轉頭一看,麵前竟然是小判,旁邊站著胡麗麗。
“靠,你竟敢偽裝成鍋役,欺編厲酋大人?”胡麗麗用嘲笑的口吻說道。
我一時有點昏昏暈暈,隱約知道是小判化裝成燒鍋的鬼卒,從冒鹵手中把我掉換了出來。
小判哈哈一笑說:“雕蟲小技,何足掛齒。”
“冒鹵總是厲酋,他一點也看不出你的偽裝嗎?”胡麗麗懷疑地問。
“管他呢,就算被他看出來,也就當個玩笑,他又不會把我怎麽樣的。”小判說得幹脆利落。
我想對他們說幾句話,至少要向小判表達一下謝意吧,沒有他化裝成鬼卒從冒鹵手中來個移花接木,我就成了油炸食品了。可是盡管我大聲地說,他們就是充耳不聞,對我理都不理。
難道他們變成了巨鬼,不願跟我作任何交流了?
我也隻好不浪費口水了,要看他們怎麽做。
胡麗麗問小判現在怎麽辦?小判說怎麽來怎麽去,快點把黎小睦送走,不然容易暴露,驚動了判官老爺就有麻煩,如果讓王爺得知就更不好收拾。
“好吧,那就再蒙住黎小睦的眼睛,把他送到摹霄殿吧。”胡麗麗說道。
馬上一塊紗巾又蒙上我的眼睛。然後是背後有一股大力將我淩空一拎,又不知往哪個地方一放,立刻我感覺自己向無盡的深淵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