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嘉瑜說她哥哥確實已經回家,但他並沒有住在家中的新屋裏,而是獨自住進以前的舊屋。詳情要見麵細談。
其實憑這幾句話,我馬上能料到那種狀況,張加力不住新屋住舊屋,無非是武媚娘跟他“同居”,必須避開家人而已。
我給張嘉瑜回了短信,叫她在村頭等我。
我們見了麵,張嘉瑜直罵哥哥奇葩,竟把那幾間破爛屋當成居所,爸爸媽媽對此非常不解,而她又不好實話實說,怕把父母嚇著。
然後她問我一個人去了哪裏?
我事前沒有把自己想重回陰間的計劃跟她說過,怕她緊張不安。現在已經回來了,當然把一切告訴她。
她確實吃驚不小,連說我太瘋狂了,萬一回不來了怎麽辦?而她又不知道我第二次去了陰間,不可能像第一次那樣哭喚我。
現在連我自己都有點後怕,但在當時確實必須冒這個險。
我說道:“這一趟非去不可,要不然難以搞清山木道長的本來麵目,而這次去徹底搞清了。”
張嘉瑜一邊誇讚我的勇氣,一邊又要我保證以後無論去哪裏,必須提前告訴她。
然後她問道:“你太太公跟山木道長是師兄弟,他怎麽評價山木道長的?”
我把太太公和山木道長在陰間的官司講了一下,當然少不了提到啖魔,同時也把見到太太公後他的敘述也重複了一遍。
張嘉瑜驚奇地說:“原來山木道長竟然做著啖魔的走狗?”
“對,他就是啖魔的鷹犬,相當陰險。”
“這麽說我們找他驅魔捉鬼,完全是緣木求魚,南轅北轍了?”
“豈止南轅北轍,我們也差點成了他的幫凶。”
“這又怎麽講?”
我說道:“我們請他來捉鬼,而他要捉的其實並不是害鬼。鬼也有幾種,有些鬼並不為害人類,道士即使遇上也隻是驅離而已,不會搞誅滅。我們請他來捉武媚娘她們,但山木道長卻帶著徒增捉那些無辜的溺水鬼,我差點害了穆桂英,不是為虎作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