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臉色沉重了不少:“竟然能遮天蔽日,看來我是低估她了。”
“你能治得了她麽?”我有些擔心。
“我治不了,還有你老公呢!他道行可是比那隻鬼強很多倍。”才一會兒的時間,他就又開始痞痞的樣子。
可是很快的,他就又換成正經的臉色,將抹了他的血跡的桃木劍拿了出來,又吩咐我把口袋裏的符咒握緊了。
看他臉色很沉重,我猜到這女鬼一定不是個好對付的,一下子跳下床躲在他的身後。
那隻鬼咧嘴一笑,下巴上的肉掉在了地上,有蛆從她的臉上爬了出來,我一陣惡心,彎腰嘔了起來。
那隻女鬼忽然伸長了手,掐住我的脖子。屋子裏有結界,她碰到了結界,手上就被結界傷的開始掉皮掉肉,蛆從她胳膊裏鑽出來,爬到我的身上,我喊了好幾聲江河,可是江河就像是壓根看不見我在難受一樣,隻是眼睜睜的看著前方。
我被惡心的大口大口喘著氣,覺得渾身都被蛆爬滿,胃裏一陣惡心,而結界的似乎馬上就要被那隻女鬼衝破了。
噠噠、噠噠……腳步聲慢慢朝這邊在走來。
聲音越來越近,她的一隻腳踏進了結界,卻一點事兒也沒有,難道結界被她破了麽?
我急的推了推江河:“江河,江河,她要來了,你怎麽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江河的身子被我這麽輕輕一推,竟然倒在了地上。
而那隻女鬼張著血噴大口,舌頭伸的很長,在離我還有一米多遠的地方,朝我舔了過來。
我以為我的死期到了,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就在她的舌頭即將要添上我的臉時,我忽然聽見耳邊有一陣風吹過,然後我睜開了眼睛,看見有個人已經站在了我的前麵,拽住了那隻女鬼的伸過來的舌頭,將她狠狠摔在了地上。
那隻女鬼滿臉怨氣的看著我,忽然頭跟身子分了家,頭還被那個人按在地上,身子卻快速的朝我這邊跑了過來。